Bush Washington

      川普中文同步推9月11日现身,并在三天内粉丝就破万,这是前所未有的。

      川普中文同步推自荐处写道:“跟上美国总统川普推特步伐,向全球华人及时展示美国总统川普的推文更新,了解川普推特治国理念!”。川普拥有大量中国粉丝,特别是中国精英们。他们其中有不少不懂英语活英语不好者。他们的翻译准确,及时,川普中文同步推成了他们及时了解川普对华政策的最佳渠道。之后郭特务也开始翻译川普等的推,但是夹杂着私货,不伦不类,稍微懂点英语的也知道他们翻译的不准确。

      中国人长期被共匪乱伦党洗脑,大多数人被洗得没有人格,没有人性,没有人味。

      被洗得没有人格的这类人,这一类人也是最多的。他们变得唯唯诺诺,凡是当局打击的,他们马上自我约束,从不敢说一个不字,什么都怕。海外华人中这类人也是最多的,他们知道什么是公义,但是对极权表示理解和配合,有些还认为极权是合理的,对他们的强大还表现出一种欣喜。虽然他们不喜欢,还因此背井离乡。这次共匪乱伦党对基督徒的打击可以说是空前的,一些国外的基督徒提议写倡议书,控诉共匪的所作所为,可就有很多华人基督徒,不敢签名。他们说我不想上共匪乱伦党的黑名单,我还想回国,有的人还说我还想回国传道。

   

      阿德莱德大学自由俱乐部在他们的FACEBOOK发文说一个中国留学生在参加阿德莱德大学自由而公平的学生选举时受到威胁和恐吓。刘兴脑残五毛公开想选举人发微信威胁和恐吓。说这件事情的细节和参与者的信息已被报告给了中共大使馆

     这样的告密丑闻已经将共匪乱伦党雇佣海外留学生五毛的丑恶,公然地给暴露出来了。也让各个国家看清共匪通过所谓的‘孔子学院’,留学生,华人等对各个国家的渗透和影响。

    我们为什么不能做一个正常人,何必为了五毛利益,做一些违背良心道德的事呢?

      因为大家质疑共振,特别是吴李时,吴李从不正面回应别人对他们的质疑,总是用大帽子压人。我们先看看吴李阮杰等一批人归纳:1、虚伪型:以时机未熟论掩盖自己怯懦 (你们倒是不怯弱,但是都宣布不参加)。2,心里阴暗型:以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发起人是为了当领袖,为了自己功名(你们光说不练,除了鼓动,谩骂,还有别的吗?)。3,唯我独尊型:不是我发起的事情都没有意义。(你们说对了,你们只有认为你们发动的才有意义,容不得别人的质疑)4,眼红型:我无能,你们也别想成事。(这是别人的红眼吗?别给自己贴金好不好?如果你们成功了,我们欢呼还来不及,但是自己不参加,还能指望别人参加?自己都不相信,还能指望别人相信?不是骗鬼吗)5,坐享其成型:发起人及其家属先上。(成功了吗?会成功吗?对一个自己都不相信会成功的,还说别人坐享其成,是不是笑话。另外,你们公开宣布不参加,鼓动别人去,这是不是你们所说的坐享其成呢?)6,缺德型:五毛。(五毛当然缺德,希望你们不是)

      他们把五一共振搞得像绝对真理似的,不容质疑,不能质疑,不然很多大帽子就扣下来了。我先不谈共振的时机,动机和最终目的。
我说他们人品有瑕疵,不能让人信服,他们就会说和人品无关,看行动。郭最初爆料的时候,你们有多少人挺他,他四处低三下四求人,有几个大佬支持?当郭如日中天时,你们把他捧为战神,百年一遇,上天送的礼物,谁也不许质疑他的人品。他自我膨胀想打谁就打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把他说的自相矛盾,撒谎,信口开河当策略,把他的出尔反尔当智慧,把他的下流当英雄,很多女儿喜欢他骂脏话,越挺越过瘾,越听越有男人味。让一大批女人为他倾倒,不少到现在还沉迷于他的精子中。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骂海外民运,没人吱声,骂六四没人说话。打唐柏桥没人替他说话,一个个争先恐后放唐的冷箭。我们几个先知先觉的人一直在砸郭挺唐。对一个郭特务都尚且如此,还能指望你们对抗共匪乱伦党这样邪恶的独裁统治?你们凭良心好好想想,真的和发起人的人品无关吗?如果是郭特务发起的呢,如果是吴征,司马南,红衣女等发起的呢?他们至少会掌握一切名单或行动方案吧,如果他们和共匪勾兑呢?

      有人反驳,吴李不是发起人,是受国内人的委托。他们为什么会委托他们,是他们的德高,还是望重?你们有什么依据说国内的异议人士只和他们联系。试想一下,要是你委托,你会只和他们联系吗?你是不是要多联系一些,这样是不是更保险?是联系知名人士呢,还是联系无名小卒呢?郭文贵都知道把录像拷贝多份在不同地方保存,你会不知道吗?
      有人反驳,他们联系了很多人,只有他们支持,其他的都不支持,你们又如何知道的呢?有何根据说他们联系了一些知名人士呢?

      我说吴是小鸡肚肠,心胸狭窄,这已经有很多推友证实了,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说。我是亲身经历者,我当初最信任辛,然后是口头上反共反习的一些人,如高智晟,唐柏桥,袁红冰,曹长青,吴建民,李洪宽等(王炳章和彭明除外,他们在关押)。郭反悔,唐一开始募捐,吴立即出一个视频说募捐必须有免税号,要组织,个人不能募捐等等,误导了国内的很多人,我就给吴写了几个推,还没有明说他说的有错,只是他说的也没错,但是不完全。几天后他居然拉黑我了(实际上是因为我的反郭,我在他们的黑名单中,郭团伙自动拉黑我,吴在这个团伙里,还有曹长青,大部分都是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的,有的如吴建民也是几个推),后来我专门写了关于海外募捐的一些常识,还联系了赖建平,希望他来介绍这些常识,这是后话。也有很多其他的推友说郭7条和他的反共不兼容等,也被拉黑了,前几天我还转发了一个推友,只是说了一下共振,也被拉黑了。有的推友以开始不相信我说的,我让他自己去试,结果我变成了我的同盟军。

      我对吴李的质疑主要是因为他们一直挺郭,李在挺郭后援会,不用我说了,有人就反驳吴只挺郭爆料,不挺郭。真的是这样吗?别人都挺郭时,吴不挺,郭开始暗中黑唐的时候,郭袁的丑陋视频泄漏,吴和二郭开始联系了,郭大赞吴,所以吴开始对有恩于他的唐放冷箭,从那时起吴一直挺郭,所以对郭的一切不当言论他从来不放一个屁。为什么他突然对郭大骂呢?因为郭不支持共振,为什么又马上删除视频呢,因为与郭勾兑好了,看推上反对的人很多,立即又恢复视频,说郭没履行诺言。郭什么时候履行郭诺言,郭的为人你们不清楚吗?马上就得到国内的消息说郭重回体制,这剧本也太太太那个了吧。一个发起人动不动就轻易和别人勾兑,朝三暮四,朝令夕改,对不同的人有不同标准(江森哲对六四有不当言论,吴痛批,郭有更多离谱的言论,吴不放一个屁)。对郭尚且如此,共匪乱伦党比郭更强大,给的好处可以更多,你们如何保证他们不会和共匪乱伦党勾兑?

      我发过誓了,让吴李也发一个誓,留作证据,好与后人评判,发了我就不质疑,有人就说这应该没问题,我让他试试,结果也变成我的同盟军。有人说我也反党,但是你让我发我也不发。我说孙中山他们有没有发誓,入共匪乱伦党要不要发誓,你们作为共振的海外发言人,公开宣称不参加,连个誓都不发,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什么支持你,况且你们有很多令人质疑的地方。有人会说对一些无赖,如共匪乱伦党他们天天发誓,但是他们坏事干尽,无所谓啊。不错对这些人当然无所谓,但是我相信他们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我对吴和李只写姓名,没有郭特务,习畜生,习婊子养的等不雅语言。

       虽然真的有很多五毛来质疑共振,作为共振的发起,领导或发言人,吴李不去想着怎么消除大家对他们的疑虑,而是动不动就给别人扣帽子,把别人打成五毛,特务,不支持共振就是非正义,反共振就是支持共匪乱伦党,反共反乱伦党就必然支持共振。郭特务说不挺郭的都是五毛,你们现在也这样,和郭特务又有什么区别呢?

      有人说他们呼吁大家上街,你要去就去,为什么要质疑呢?当初民主大会募捐,大家都说唐骗捐,捐不捐是你们的自由,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去质疑,抹黑?为什么不同人有不同的标准,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追求民主自由的人所标榜的? 再说唐也有权不公布账目啊,因为所有的西方慈善组织都没有公布账目啊?可是唐公布了,是第一个这样做的。虽然还有像癞子律师一样,要唐给他用户名和密码,让他去一笔一笔核对。作为一个所谓的律师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对法律的无知,可见支持癞子律师的那些人的无耻。唐没有说不支持民主大会的就是五毛,反党支持民主自由的就要支持民主大会啊。现在一个个证据链都有了,虽然还有很多垃圾在说唐骗,但是却得到有脑子有良知的人力挺。

第一个故事


        清末,法国使臣罗杰斯对中国皇帝说:“你们的太监制度将健康人变成残疾,很不人道。”没等皇帝回话,贴身太监姚勋抢嘴道——“这是陛下的恩赐,奴才们心甘情愿。怎可诋毁我大清国律,干涉我大清内政!?”
        评论:被共匪洗脑成功的人都有一个通病。 什么病? 做了奴隶而不知道自己是奴隶,还以为自由着的病。打着爱国的幌子,说什么狗不嫌家贫,不能说国家的坏话(实际上是共匪乱伦党,他们总是把共匪说成是国家),说什么在国外说共匪的坏话会让老外看不起中国人。中国人被人看不起是是因为耍小聪明,贪便宜。 林语堂先生曾说过,中国有一类人,身处社会最底层却有着统治阶级的思想。

                                第二个故事:

       十八世纪,德国皇帝威廉一世曾在波茨坦建立了一座行宫。一次,他住进了行宫,登高远眺波茨坦市的全景,但他的视线却被一座磨坊挡住了。皇帝大为扫兴。这 座磨坊“有碍观瞻”。他派人与磨坊主去协商,打算买下这座磨坊,以便拆除。不想,磨坊主坚决不卖,理由很简单:这是我祖上世代留下来的,不能败在我手里无 论多少钱都不卖!皇帝大怒,派出卫队,强行将磨房拆了。
       倔犟的磨坊主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让人惊讶的是,法院居然判皇帝败诉。并判决皇帝在原地按原貌重建这座磨坊,并赔偿磨坊主的经济损失。皇帝服从地执行了法院的判决,重建了这座磨坊。
       数十年后,威廉一世与磨坊主都相继去世。磨坊主的儿子因经营不善而濒临破产。他写信给当时的皇帝威廉二世,自愿将磨坊出卖给他。威廉二世接到这封信后,感 慨万千。他认为磨坊之事关系到国家的司法独立和审判公正的形象。它是一座丰碑,成为德国司法独立和裁判公正的象征,应当永远保留。便亲笔回信,劝其保留这 座磨坊,以传子孙。并赠给了他6000马克,以偿还其所欠债务。小磨坊主收到回信后,十分感动。决定不再出售这座磨坊,以铭记这段往事。
       正如十八世纪中叶英国首相威廉·皮特所说:“即使是最穷的人,在他的小屋里也敢于对抗国王的权威。屋子可能很破旧,屋顶可能摇摇欲坠;但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他的千军万马也不敢跨过这间破房子的门槛。
       评论:人最自由、自主、安全和独立的时候是在被称为家的房子里,如果连这一栖身之地都不是自己所有的,人到哪里去寻求和确保自己的独立自主安全和幸福了? 财政权是其它权利的基础和保障,也是人类自由和尊严的根基。财政权使个人权利具体化,从而在根本上限制了政府对个人权利的侵犯。在中国,强拆天天发生,都是打着国家的名义进行,能闹的有关系的赔偿就会多些,还有很多人反对和鄙视钉子户,只有不是为修建公路等共有资源而开发,我喜欢和赞赏任何形式的钉子户,这是他们的权利。如果每个人都为捍卫自己的基本权利,共匪乱伦党就不会肆无忌惮了。


                               第三个故事:

       这个故事发生在柏林墙倒塌之后的德国。1991年9月,统一后的柏林法庭上,举世瞩目的柏林围墙守卫案将要开庭宣判。这次接受审判的是4个年轻人,30岁都不到,他们曾经是柏林墙的东德守卫。
      两年前一个冬夜里,刚满20岁的克利斯和一个好朋友,名叫高定,一起偷偷攀爬柏林墙企图逃向自由。几声枪声响,一颗子弹由克利斯前胸穿入,高定的脚踝被另 一颗子弹击中。克利斯很快就断了气。他不知道,他是这堵墙下最后一个遇难者。那个射杀他的东德卫兵,叫英格·亨里奇。当然他也绝没想到,短短九个月之后, 围墙被柏林人推到,而自己最终会站在法庭上因为杀人罪而接受审判。
       柏林法庭最终的判决是:判处开枪射杀克利斯的卫兵英格·亨里奇三年半徒刑,不予假释。他的律师辩称,他们仅仅是执行命令的人,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罪不在 己。法官当庭指出:“东德的法律要你杀人,可是你明明知道这些唾弃XX而逃亡的人是无辜的,明知他无辜而杀他,就是有罪。作为警察,不执行上级命令是有罪 的,但是打不准是无罪的。作为一个心智健全的人,此时此刻,你有把枪口抬高一厘米的主权,这是你应主动承担的良心义务。
       评论:在这个世界上,良知是最高的准则,是不允许用任何借口来无视的。自然法永远高于社会法。在中国,城管,警察和军人都成了行尸走肉的丧家犬。军人向平民开枪,城管和警察欺负弱小,到关键时刻总是与当官的站在一起,而丧失了做人的基本良心,道德和尊严。


低级五毛都是毫无根据的谩骂,抹黑,他们根据发推的数量拿钱,因此他们的目的就是一个,多发帖,多挣钱。
高级五毛没有发帖数量的限制,不爆粗口,他们各自分工,有的负责引导低级五毛,根据五毛的表现发钱。有则打入挺郭诶等团体的内部,他们加入这个粉,目的就是打击和离间那个粉,支持这个民运人士或团体,目的就是打击或离间那个民运团体。